2008/12/12

【抬頭已然天黑】

(圖‧塔麻可吉NDS版感覺也十分有趣)

天黑了,慘了。假日要來了。

要練的歌都還沒抓,要是這次我把Joe Satriani 的歌搞砸的話,沈老大肯定會揍我。啊啊……還有Garbage 的《Only Happy When It Rains》。我抓不完了我抓不完了啊啊啊啊(抓頭)。

都沒抓歌居然還想寫新歌,我先揍自己好了。

還是當寵物幸福。啊……話不能這麼說,因為我的OOOP目前育有一子,待業中。去電視台、實驗室面試都沒人理,臭著臉回來。唉,難道說全球的不景氣失業潮已延燒至電子寵物界?!

總之,塔麻可吉真好玩。(什麼結論)

2008/12/11

【恰七】


現在想想,我能夠長到那麼大簡直是了不起。

小時候很皮,到處跑來跑去,尤其有次跟著堂哥搗蛋,拿了根很長的鐵杵,準備在關公廟前的神木前,敲它幾個洞,我忘了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根據當時堂哥的說法,是為了「保護神木」,於是我負責扶住鐵杵,堂哥則拿著大鎯頭開始敲,「鏘!鏘!」清脆的聲音在廟前迴蕩。

「喂!死囝仔!」突然一個臉黑黑的老人從我們背後冒出來!我們下意識拔腿就跑,老人還拿起拖鞋丟向我們,我腳程慢,差點就被丟中,一股腦的拼命跑,心臟都快蹦出來了,依稀還聽見老人的咒罵聲從後頭傳來。之後有好一陣子不敢再去關公廟附近玩耍,深怕被逮住然後揍一頓之類的。還好那幾天的夜晚也沒夢見神木來託夢,否則我一定會嚇到尿床。

前陣子大感冒,身邊好幾個朋友也中標,連遠在德國的沛也發燒,他還在暱稱上寫道「全宇宙都在感冒」,總之很慘,而我也難得的發了燒,自從成年後好像就沒發燒過,所以當我全身熱呼呼,感覺額頭可以煎蛋的時候,竟然還有一點興奮,又不是中樂透,我開心個什麼勁兒啊!我帶著這樣複雜的心情到了診所,醫生問了問情形,然後說:「簡單地說,妳感冒了。」這……當下我就想問「那不簡單的」是什麼,不過人在破病,還是別太機車。接著醫生拿出聽診器準備聽診,「這個疤是?」他看著我脖子下的區域問道。「燙傷的。」這讓我想起小時候的慘事。

三舅舅愛喝茶,常常爐上一壺水燒著就是為了泡茶,前面提過,我很皮,又愛跑來跑去,想當然爾一定會闖禍,尤其是看到亮晶晶又有趣的東西,是的,看到一個亮晶晶嘴巴又冒煙的水壺怎麼可以放過?於是我的手就這麼不聽使喚的「掰」它,就像軍曹看到香蕉皮一定得踩,只是他跌個狗吃屎,而我燙得叫阿母,滾熱的水就這樣從天而降,而我的臉、脖子、胸口等等……都遭殃了。後來長大了聽母親說,那天家裡大大小小都嚇傻了,牙膏、醬油能塗的都拿來塗(註:這是不好的示範唷!請一定要沖脫泡蓋送),到現在臉上還隱約可見幾個疤,最明顯的就是脖子下方胸口上方的那個。「喔~~好佳在~佛祖有保佑喔~~」外婆至今看到我的舊疤還會說上幾句。


而我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三舅舅哭了。



註:恰七。台語,常用來形容調皮搗蛋愛惹事的小孩。

【有些事只能小小聲地說】

(圖‧Lomography Asia)

有時候我會害怕被神聽見我的願望。

當有某種想達成或者想得到的事物,就會埋在心裡,像偷偷含顆糖在嘴裡不能被老師發現一樣,但如果這時被叫起來唸課文,那就糗了。被神聽見願望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

這樣的道理我也在朋友或家人身上看見。有一次,娃娃神秘兮兮的說:「我很久沒看見『那個』了。」「哪個?」我問。「就那個,不能說的那個。」她瞪我一眼。「噢,是那個啊……」希望我有猜中她所說「那個」是我想的「那個」。

還有一次,家中的廚房角落有散落的花生米和一些餅乾屑,母親看見了便拿了一個鐵籠,裡頭放一小塊餅。「媽,那要拿來抓老鼠的啊?」我大聲的問。「噓!」她作勢要我小聲。

「妳這樣講就抓不到了。」她瞪我一眼。


怎麼我老是被瞪。

2008/12/10

【聽說有日檢這回事】


如題。

今年的日檢可以說是白考了,心裡想著時間還多嘛十二月還早嘛,《考前三十天衝刺》的考古題也只做了《考前第30日》、《考前第29日》、《考前第28日》三張,一眨眼,居然就十二月了。(眨)

這就是所謂的 時‧光‧飛‧逝 嗎?(摩亞大人招牌式笑臉)

唉。

唯一有信心答對的題目是:

1.我昨晚牙齒很痛所以失眠。(字彙測驗)

2.我要是買機器人,就要買可以跟我一起打網球的。(聽力測驗)



這種小朋友題目,我鐵定是答對的吧?蛤?!

2008/12/08

【Ooops!】


所以說啊,寵物過的生活都比主人規律,看看這兩隻可愛的小傢伙一到傍晚就刷牙準備上床睡覺,早上九點準時起床,真好。

左邊這隻是BOOON,右邊這隻是OOOP(手按太快,還來不及加S就按確認了…果真是Ooops!),身為電子寵物,能夠在 Jarvis Cocker 和 Brett Anderson 的歌聲中呼呼大睡,也真是TMD太幸福了!哼哼!= =+

這個假日冷風吹呀吹,感冒餘毒尚未退去,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樣,這次的簡單生活節我沒辦法太專注,所以聽到陳珊妮和張懸合唱《流浪到淡水》時,我還忍不住打了噴嚏。一整個有點晃神。

讓我想想這次聽了哪些……

盧廣仲
方大同+張震嶽
台買加環繞音效
Jarvis Cocker+楊乃文
張懸+陳珊妮
Brett Anderson
蘇打綠+林憶蓮


嘿!蠻多的嘛,我還以為很少,而且週日下午還要考日檢(對,我都沒看書,死定了),有些團錯過了,不過還可以啦。而且許久未出動的LOMO相機也給它拿出來閃一下,拍了一大堆Jarvis Cocker,不曉得會不會成功,等我拿去洗再放上來嘿。


後記:聽科馬說Jarvis Cocker是在發燒狀態進行演出,現在人還躺在飯店裡,真辛苦啊……

2008/12/03

【塔麻可吉】


噢~~~11月又忙又病老闆還說要減薪,超悶的。

整個人黑壓壓的,頭上大概有一大坨打結的大便符號一直纏繞一直纏繞,如果說現在有衰神在旁邊看著我竊笑,我一點都不會驚訝。

「哎呀!笑屁啊!」我還想這樣惡狠狠的瞪衰神。

難道,人生就這樣了嗎?!又黑又灰的隨著金融風暴高高捲起又重重拋下?!不!千萬別放棄啊!日子再怎麼苦,至少還有《塔麻可吉》!

塔麻可吉?什麼鬼。是電子雞啦,都什麼年代了還養電子雞?我一邊這樣想一邊查塔麻可吉的資料,噢嗚哇喔~好花喔,我‧喜‧歡。

總之因為看到塔麻可吉又花又豐富的頁面而整個人豁然開朗,我果真是個單純的傢伙。

《塔麻可吉中文官網》

【蘿蔔先生】


(圖‧大根君)

蘿蔔先生坐在田埂上,靜靜的欣賞夕陽,今天的夕陽像顆熟橘子,他看著看著眼睛都瞇起來了。

他在等誰呢?噢,原來是小瑪麗。

小瑪麗住在山的另一邊,每當夕陽的光照滿天空,她就會走到山的這一邊,來和田埂上的蘿蔔先生聊天。

晚上喝野菇湯好嗎?小瑪麗的臉紅噗噗。
好的。蘿蔔先生有禮貌的微笑點頭。
配一點起司好嗎?小瑪麗作勢拿著起司削起司。
嗯,非常好。蘿蔔先生在空中接著起司屑。
加一點笑聲會更美味。小瑪麗認真的說。
哈哈哈哈哈。蘿蔔先生認真的笑。

夕陽落下了。小瑪麗回去山的那一邊了。

蘿蔔先生把自己塞進土裡,靜靜等待下一個夕陽的到來。

2008/11/20

【沒有鼻子的男人】


有個男人沒有鼻子。所以他聞不到任何氣味。

他住在一個城市,那個城市的名字是:臭臭城。顧名思義,是座很臭的城市,裡頭的居民都臭臭的,整天都皺著眉頭說:「好臭!好臭!」但卻沒有人要搬走的意思。

某天,來了一個很香很香的女人,臭臭城的市民都被她的香氣所吸引,跟在她後頭走,排成一長串的人龍。原來她住在隔壁城:香香城。她來探望奶奶,希望奶奶可以搬去香香城和她一起住,等她走到祖母家門口,她才發現自己後面排了好長好長的隊伍。

奶奶快開門啊!救命啊!她急促地敲門。

但沒有人應門,奶奶出門去採草藥了。怎麼辦呢?人潮愈聚愈多了,大家圍著她,張大鼻孔用力的吸,她哭了起來。有些人拿出玻璃杯,想要接她的眼淚。

走開!走開!她大哭。這時,沒有鼻子的男人出現了!他擠開人群,一把抱起女人,往城外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她停止哭泣。在城外的森林裡,他放下她。

謝謝你,好心人,我願意嫁給你。女人說。

但是,我沒有鼻子。男人說。

沒有關係,我們的孩子會有。女人給男人一個擁抱。後來他們在森林裡蓋了一個小屋,一起生活,偶爾奶奶採草藥的時候會經過,並打聲招呼。

過不久他們生了一個孩子。有鼻子,而且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