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9/26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Beck‧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Change your heart, look around you
Change your heart, it will astound you
I need your loving like the sunshine
And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Change your heart, look around you
Change your heart, it will astound you
I need your loving like the sunshine
And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Everybody's gotta learn sometime

點此試聽

2005/09/16

【我是澳客】



我討厭競標!哼!

我:先生~你們醬子不對吧!
客服:小姐~怎麼了嗎?

我:我標不到票!
客服:是點數不足嗎?還是帳號出了問題?

我:都不是!
客服:那是……?

我:為什麼競標都在爭最後一刻?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嘛!這樣不是很不公平嗎?
客服:小姐…競標本來就是這樣進行的。(冒汗)

我:可是這樣不是很奇怪嗎?你說是不是?每次都是大家在爭那最後一分鐘,要想想耶~是老客戶才會一直在網站上關心最新的活動不是嗎?而且你們這是公關票呀~公關票是不能進行有價販售的喲!(明明知道還是想貪便宜)
客服:是是……小姐,非常感謝您愛護我們的網站,但是我們的規則就是這樣的。(非常有耐心)

我:那你說怎麼辦?
客服:什麼怎麼辦?

我:標不到呀~這樣就會不想上來看了!
客服:不好意思啦……只能請妳按照規定來了。
我:不管啦~不管不管~~~……(完全遜掉)

P.S.給提姆波頓叔叔:我還是會乖乖買票看院線啦……(泣)

2005/09/09

【Joel & Clementine】










C: 我是個小賤人
J :不,我不會這樣子看妳

C: 我老是害怕自己浪費時間
J : 我也是這麼想

C: 你人真的很友善
J : 不,別這麼說

C: 我註定要嫁給你,真的
J : ………好啊

2005/08/26

【關於貓咪】

獻給你們,我生命中的貓咪。

*小小*
大二的時候在外租屋,同為室友的學姐很少回家,但她卻丟下一隻貓和我一起生活。感覺似乎要我幫忙照顧,但很妙的是她從沒開口,只是匆匆的在出門前講了一句:「牠叫小小。」之後,她會偶爾回來清一下貓砂,新添一兩包貓食(橘色包裝的比較好吃…別問我為什麼知道…),學姐這樣子的行為很像「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裡面的媽,不過還好我們只是一個人加一隻貓,不像片中的哥哥要照顧一堆弟妹。大概是因為這樣「相依為命」的情份,我覺得我在照顧牠的生活,而牠在照顧我的心靈。

我們相處快一年,當中歷經了許多事,包括恐怖的921大地震,當時人貓驚慌成一團,最後一邊害怕餘震,一邊窩在被子裡聽著收音機沙沙沙播報大樓倒塌的慘況,我撫著牠說:「別怕~地震啦…別怕別怕…」現在回想起來,真不知道是在安慰牠,還是在安慰我自己。

曾經有一次放長假,大家都要回家,我特別叮囑學姐:「我要回南部喔。大概二個星期……小小怎麼辦?學姐妳也要回家嗎?」她一邊匆忙的收拾攝影器材一邊漫不經心的回:「喔~慢走,我知道了。」於是我離開了宿舍,帶著一絲的不安,我不曉得那不安是從何而來,大概是無法解釋的第六感或著是天生就愛耽心之類的……放完長假的第一天,我回到宿舍,小小在門邊看著我,還繞著我腳邊一直轉,我抱起牠,只覺得牠好像瘦了些、輕了些,但沒多想什麼,探了探屋內,學姐還是不在,突然房東從樓梯口冒出來,很大聲的對我說:「你們家的貓咪差點餓死啦!」原來學姐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宿舍了,她將貓食隨意開著,認為小小餓了就會自己去吃,可是她卻沒有估好食量與日期,僅存的貓食根本不夠撐完假期,可憐的小小在彈盡糧絕的狀況下,拼命哭嚎。「還好我們家小灰有來通知,要不然厚~~~~可憐喔~~~」房東邊搖頭邊下樓,一旁的小灰搖著尾巴跟在主人後頭,牠已是隻蒼蒼老狗。這時小小還天真的往我懷裡蹭,我看著牠,眼淚撲簌簌的掉……。三天後,學姐終於回來了,我看著忙進忙出的她,忍不住怒吼:「小小差點死掉了,妳知不知道!」,她沉默了半晌,最後淡淡的回:「小小要回到牠主人身邊了。」

隔天凌晨,學姐將小小的用品整理成一個大袋,帶著小小,離開了。

剩下我一人,獨自呆立在原本放置貓窩的空地,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貓餅乾,空中還飄著貓絮,但是貓不在了。牠離開了這個房子,離開了我的生命,離開了我。


*大呆*
初次見到大呆,我還以為牠是一隻老虎。

大呆是小小的哥哥,金黃色的虎斑貓。在某次的清明節被主人送來宿舍寄養(因為主人要回家掃墓,沒辦法帶著這隻小老虎隨行)。於是,我這個室友兼代理保母的學妹,就「順便」多照顧一隻貓。

基於「貓咪都很傲」的定律,大呆倒是讓我感到驚奇,畢竟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貓咪能夠乖乖的待在籠子裡動都不動,除了上廁所得走出來找貓砂之外,其餘時間牠總是自己窩在籠中,要不是偶爾牠還會喵嗚一聲,我真的還以為牠是條狗。

我對於大呆的記憶遠不如對小小,因為牠只來過幾次,在這當中,最樂的應屬小小,因為平常除了我,牠沒有其他同伴,所以當大呆抵達宿舍時,小小彷彿像啃了貓草,時而興奮的暴走,時而軟攤在地上望著大呆,但大呆總是一號表情:酷。不管發生什麼事牠都不為所動,除了有一次,我要幫小小洗澡和剪指甲,但那天她姑娘家不知怎麼著,一直抵死不從,費了好大的勁才完成任務,洗好澡的小小悶悶的,看都不看我一眼,這時,大呆跨出了牠的窩,走向背影孤單的小小,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伸出右手(右前腳),放在小小肩上,一邊輕揉一邊喵嗚:「喵…喵…嗚…喵咕咕嚕…」我想,大呆的意思應該是:「妹妹,妳還好吧?沒事吧?」

真妙。

其實沒什麼想說的,只是,很想念你們......。

2005/08/21

【關於戰爭的某個夜】

我的名字叫囡囡

大人們帶走厚重的家當還有一塊磚(他們說房子太大帶不走只好帶走泥土)。我窩在沒有燈火的空屋裡,老鼠從缺一角的屋子鑽了進來,吱吱吱要米吃,我叫著:「好哇~我給你米吃,但你讓我吃!你讓我吃!」我一把抓住牠,咬了一口大腿,溫熱的血從我嘴角流下,「呸!」這一口下的太大了,灰毛卡在我的門牙縫裡。

炮聲隆隆已經持續好幾天,但我當它是鞭炮,炸了,開心了,但我應當開心嗎?不,我不能開心,我最親愛的嬤嬤「死了」(大人們是這麼形容的,但她不就是睡了嘛?),那天我繞著睡著的嬤嬤轉,還被大人們白了好幾眼,所以我不能開心。「囡啊…嬤嬤疼妳…嬤嬤愛妳啊……」夜晚的風聲聽起來格外淒涼,我一邊想著親愛的嬤嬤,一邊沉沉睡去。

我做了個夢。
夢裡的嬤嬤坐在枯田中,織布機嘰嘰嘰的轉動,她背對著我,手上的梭來來回回。
「囡…紅線沒了,幫嬤嬤個忙好嗎?」她頭上的髻依舊整齊,像個芝麻包。
「好~~~~~~~~~~」我很有精神的答。
「在床頭上的那個繡花鳳凰盒裡,拿紅線來。」
「好~~~~~~~~~~~~~~~~~~~~」我飛快的越過田埂。
繡花鳳凰盒…繡花鳳凰盒……我默唸著,深怕跌了跤就什麼都忘了。
床頭上果真安放著一個繡花盒,上頭有隻鳳凰,祂高展著金黃色翅膀,彷彿就要飛離盒身。我將盒子揣在懷中,朝屋外奔去。
「嬤嬤!嬤嬤!我拿來啦!」我大叫。

田裡只剩織布機嘰嘰嘰的空轉……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