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3

【十三號星期五】

(圖‧瑪俐歐:我是兔子~)

今天是十三號星期五,很讚。


一早出門我就害怕自己會跌倒,但是前天已經跌倒過,所以今天就不用擔心了,噯嘿。

老闆說下午五點要討論馬斯特卡的案子,我說好哇,檔案應該有存吧?這時候我反而希望檔案毀損。他應該沒對昨天的事記恨吧?就是我把「河南」聽成「荷蘭」的那件事。

一直忘記要拍王子的照片給Eat,她說她想看王子綁牽繩的樣子,我說之前綁過但太胖了,肉擠出來了,而且王子很不爽的一直抱怨:『奎咿!!奎咿!!!』(譯:太小了啦~~我要被勒死了~~)。即使我這麼說,她還是想看,當了媽的人果然很奇怪。不過感謝她關心我的工作狀況,她問:「老闆還是很疼那個小心肝嗎?」我說:「不。不是小心肝。是黑心肝。」哼!真是人生無處不小人啊啊啊。

晚上要和沙沙吃飯,不曉得她有沒有穿著我的小紅外套在倫敦郊區奔跑,如果有,我要拿過來用力吸,上頭應該有倫敦的空氣。

聽著范曉萱的《Why》,我老是把那句「…巨大的憂傷任它流浪在外…」唱成「…巨大的油商人他流浪在外…」,還不賴,不改了。


總之,今天一定是很讚的十三號星期五。

【點點巴哈】

(圖‧coma+spps‧Photoshop 7)

穿著點點睡衣彈奏巴哈
是最幸福適切的時刻
當然音符裡必須躲藏著睡意
那麼在樂章與樂章之間就能塞下一個美好夢境

晚安,巴哈。

2008/06/12

【深夜占卜】


1.
昨夜,妳失眠了吧?

只因塔羅說了幾句正中紅心的美言
妳在黑夜裡睜大著眼透視那些已然糊爛卻又清晰的答案。

2.
他應該也失眠了。
為著那些能解決或不能解決的問題
誰也幫不了的那種。

3.
昨夜,我在夢裡失眠了。
那是個很美的夢我穿梭在虛實之間大概是因為聽著【Le Tourbillon】。

我是不負責占卜師。

2008/06/11

【奇異的羞恥感】

(圖‧搞笑漫畫日和-大林先生)

在電視上看到,某個以「清純」為特色的日本女星(若說故事中的公主有真人版,那就非她莫屬了),她害羞且奇異的說著:「……真的非常奇怪啊,在某個早上,在我家牆上,上面黏了一根X毛,X毛真是無所不在……」。

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這樣說出來了。

公主雖然是公主,但當了媽果然不一樣。

2008/06/04

【祝外婆生日快樂】


外婆,生日快樂。

妳又老一歲了耶~~我這口氣很機車對吧!不過幸好話筒那端的妳很開心的哈哈笑了。

買一把吉他給我,就像小時候我定在街頭中央動都不動,叉著腰嘟嘴要妳買玩具給我一樣,啊...好久了...好久了...。


生日快樂啊。好啦,我愛妳。

【反芻】


(圖‧spps‧Painter 9)

如果你是草,
我就能理解牛為什麼有反芻的能力。

不過你是塊蛋糕,
我是那個冀望有四個胃的人類。

2008/05/28

【14-黑貓吃了無花果】

(攝影‧MOON)

…53 Mount of Olives Road…

《《 a-pu pa-phala 》》


吳維抬頭看看招牌,然後又低頭進屋,老人正在忙著用湯匙攪和玻璃罐裡的粉紅色液體。


「a-pu pa-phala?」吳維問。

「無花果樹裡尋花。」老人答。

老人將玻璃罐裡的液體倒入杯中,模樣像奇怪的巫師。吳維等老人繼續說下去。

「是梵文,意思是指不可能或是不存在的事物,不過我比較喜歡另一種說法:稀有的事物。不是不存在,只是難尋。」老人繼續攪拌,湯匙碰到玻璃杯緣,發出清脆的聲音。

「嗯。」

「所以你是來尋花的嗎?孩子。」老人將飲料遞給吳維。

「……是啊。」他看著杯中旋轉的粉紅色迷霧。

「在還沒找到花之前,先吃個果吧。」

老人轉身從櫃子上拿下一個盒子,打開蓋子,裡面是一塊塊咖啡色的餅乾,摻了一些紅紅的果仁,看起來很可口,老人示意要他拿一塊。吳維小心的咬一口。

「真好吃!」吳維睜大了眼。

「嘿嘿!好吃吧!無花果餅,我做的,別的地方可買不到哩!」老人也給自己拿一塊。


叮鈴鈴~~門上的掛鈴響了,一個戴著帽子穿工作服的男人走進來。

「老無!我之前訂的……」男人好像很急。

「喔喔!來!在這,拿去~~」老人將一大包的無花果實放在櫃枱上。

「好!謝啦!錢下次一起給~」男人拿走無花果,匆匆的離開。

叮鈴鈴~~掛鈴因為門晃動又響了二聲。


「老…老無…?」吳維疑惑的看著老人。

「噢~~呵呵~~我賣無花果嘛~~大家都叫我老無。」老人的笑容很溫和。
「…………」

「怎麼啦?孩子。」

「我爸爸也叫老吳…」

「喔?真巧啊~他在哪兒呢?」

「在家。」

「在做什麼呢?」

「煮飯。」

「煮飯?」

「他是廚師。」

「哇,廚師啊,很棒啊!上次也有個廚師來過這裡,他叫……呃,安東尼,對,他叫安東尼(Anthony Bourdain),頭髮捲捲的,還戴耳環,說話有趣極了,他說他曾經在幫人家辦婚宴時,和新娘子搞上了,哈哈哈!」

「噢…」吳維還在想家中的老吳。

「真不賴啊~年輕人真好啊~」老人將盒子擺回櫃上,彎腰撿拾地上散落的幾顆果實。

吳維看著門外的熙熙攘攘,突然想家了。

喵~一隻不曉得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貓,正蹲坐在門口往裡頭窺探。

「喔!來了來了~美麗的女士來了~」老人像是迎接貴賓一樣,急忙的從櫃枱後方走出來。

「你還養了貓啊?」吳維跟在老人身後。

「不不,牠不是貓。」老人開門,笑容和陽光互相輝映。

「不是貓?」

「牠是我的花。」他摸摸黑貓的下巴,黑貓很享受似的瞇起眼。

瞇起眼的黑貓揚起了嘴角,伸長了脖子,發出呼嚕聲,尾巴愉快的甩呀甩,啪噠啪噠的甩,甩了牠屁股下壓的紙本,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音。紙本…紙本?看起來好眼熟的紙本!

「我的素描本!」吳維驚訝的叫。

「a-pu pa-phala~~」老人微笑著說。


無花果樹裡尋花。

2008/05/26

【13-縫襪跟的雨天】



「這雨怎麼下不停呢?」霍格先生抓抓頭,望著窗外,感覺有點浮躁。

「電視上的氣象播報員前幾天就說啦,說這幾天都會下雨。」霍格太太正在織毛線襪,她靈活的將毛線綑在棒針上打了一個小結,毛線的顏色是橄欖綠。

「妳覺不覺得…我應該去跟老吳說一聲?」

「說什麼?」她織了二段交叉的花紋。

「跟他說我夢到小吳的事。」

「這……要是他當真並且憂心怎麼辦?」她停下來,看著霍格。

「但我不說的話是我憂心啊!」

「好吧…你去吧…反正我阻止不了你,一向都是這樣…」她一來一回的不停織著,漸漸看得出縫的是左腳的襪跟。

「妳別不高興嘛~」

「我沒有。」她手上的線來回穿梭,綠襪子的形狀似乎有點怪。

「妳在幫我縫帽子嗎?」

「襪子。」

「噢……可是形狀好奇怪呀……」他伸手過去捏一下綠襪跟。

「噯!別亂動……哎呀!我多縫一個襪跟了。」她皺起眉頭,手上的襪子有二個跟。

「那可好啦!」他興奮的說。

「哪裡好?」

「這樣的話我可以今天穿這個襪跟,明天穿那個襪跟。」他的手指輪流的點了二個襪跟。

「是這樣嗎?」

「是啊~」

「這樣好嗎?」

「好啊~」

「好吧。」她索性不拆了,繼續將襪子縫完。

「那我去跟老吳說那件事噢。」

「等等,你先告訴我你要怎麼跟他說?」

「呃,我會說,我夢到小吳升天了。」

「……我說親愛的。」

「怎麼啦?」

「你行行好,老吳年紀大了,你這樣說是想讓他先早一步升天嗎?」

「那,那我該怎麼說呀?」

「細節呢?」

「噢,早說嘛,妳就直接要我講細節就好了嘛~」

「我真佩服鮑伯醫生,他總是有辦法和你溝通。」

「我才佩服他呢!他居然有辦法和女人溝通……」

「……你是想多穿第三個襪跟嗎?」

「我最多只有二個腳跟。」


霍格先生和太太互看二秒,空氣凝住了。


「我要出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