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05

【揉揉‧1+1】



真的非常幸運,可以遇見揉揉 :)


我:「妹~妳問揉揉問題,牠會回答妳喔!」
妹:「喔?好啊。那,揉揉~1+1等於多少?」
揉:「...................ㄋㄧㄚ~~~」
我:「妳看!牠說了!」
妹:「啥?」
我:「2!牠說2!!」
妹:「......」
我:「好棒啊!好厲害啊!揉揉!」(開心的鼓掌)

揉揉打了一個好大的哈欠。

2008/04/02

【揉揉】


家裡來了新成員‧揉揉‧

牠是個八十歲的老奶奶了,我要好好照顧牠。

牠一來就躲在噗噗滴最愛窩的地方,不愧是老人家,非常識貨。

晚上我趕著錄音檔給小太陽,急躁地彈著巴哈,牠湊過來,盯著我瞧,讓我好緊張。

原來牠也喜歡巴哈啊....嗯嗯。

2008/04/01

【熱可可】



(咚噠 咚噠 咚噠 咚噠)
我要去一座可可島
上面住著可可人
還有一個大太陽
每天都喝熱可可

(咚噠 咚噠 咚噠 咚噠)
我到了那座可可島
終於見到可可人
曬了一整天大太陽
喝了一整天的熱可可

(咚噠 咚噠 咚噠 咚噠)
我要離開可可島
告別親切的可可人
告別熱烈的大太陽
告別美味的熱可可

我是巧克力人
我是巧克力人
我是巧克力人

2008/03/24

【夜車】


坐夜車好累。

南部的氣溫溼度和北部果然差一大截,走在街道上,熟悉的空氣沒變,吸一口氣我就會想起很多事。

自在的穿著背心短褲夾腳拖晃來晃去
夕陽下的婦人們不顧頭上頂著的黑蚊柱繼續嚼舌根
傍晚的空氣夾雜燒柴的煙味那是舊式的熱水爐
奶奶的菜園裡各式蔬菜都熟了小蕃茄掉滿地
小黑看到黑影就咆哮想上廁所就乖乖挖地
灶上的水滾了柴不夠了去後院拿一些補上
踢著腳邊的石子一步一步往雜貨舖幫媽媽買醬油
爸爸的火星塞有好幾個半路拋錨就得試試另外幾個
老師來家庭訪問得知學生對中午吃水餃感到很滿意
夜晚的墳墓堆藏著零星的螢火蟲



於是,我又得回到都市了。

2008/03/21

【11-二個人的下午茶】



├ 鮑伯專業心理諮詢 ┤
《別怕啦!鮑伯隨口說說而已……》


晴朗的下午,有微風。樹葉被吹得沙沙響。透過白色窗戶,可以看到裡頭有個穿白袍的醫生正在對著躺在白色沙發上的白色先生說話,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麼,但氣氛似乎很愉悅。

「醫生,為什麼今天又是我?」

「喔……有些病人真的被我的門牌嚇著了,取消預約了。」

「那些傻子。」

「呵。」

「醫生,最近我常常搞混東西,很相似但完全不同的東西。」霍格抓抓頭。

「喔?例如什麼呢?」

「哇,我最不會舉例了,好吧,讓我想想。」

「你慢慢想,要來點咖啡嗎?不過方糖用完了,沒關係吧?」

「好,沒關係。啊!啊啊!方糖!就例如方糖好了!」

鮑伯醫生從玻璃壺裡將透明琥珀色液體倒入精緻的白色瓷杯。液體倒入杯中所發出的聲音聽起來令人安適,尤其是熱呼呼的液體。

「方糖怎麼著?」鮑伯拿了一杯放在白沙發旁的小几子上。不小心濺到沙發可不好了,他心想。

「方糖為什麼是方的?」霍格沒有動作,他還躺在沙發上。

「呃,從我認識方糖那一刻,它就是長那樣。」

「前天,我把一顆骰子當成方糖丟進咖啡裡,我太太嚇傻了,她差點就要撥電話給你啊,老天,那時候半夜一點耶!她在想些什麼啊!我不過就是搞混了嘛!」

「嗯,我懂那種感覺。」鮑伯端著瓷杯,啜了一口。

「懂哪種?骰子方糖還是緊張兮兮的女人?」

「都懂。」鮑伯端著瓷杯,又啜了一口。

「有你的。」霍格戲謔的笑。

「除了方糖還有什麼嗎?」瓷杯裡的咖啡還有一半。熱氣伏在咖啡表面上下飄動像是伊莎朵拉‧鄧肯(Isadora Duncan)的舞姿,鮑伯忍不住盯著看。

「哎呀,我一下子想不起來。」

「那,後來呢?那杯咖啡呢?」鮑伯將視線移回霍格身上。

「我喝掉了。」

「和骰子一起嗎?」

「對,和骰子一起,一邊喝一邊看它漂浮,非常有趣。」

「喔?點數是?」

「六點。」

「好大。」

「嘿嘿,這樣就會贏錢了。」霍格露出滿足的笑臉。鮑伯也跟著笑。

「喝吧,要涼了。」鮑伯指了指几上的咖啡。


接著,霍格坐直了身子,安靜的喝咖啡。鮑伯則走向診療室隔壁的書房,想找某樣東西。

「你在找什麼啊?醫生。」霍格對著牆喊著。從牆的另一邊傳來物品翻動的聲響。

「大~~富~~翁~~~」鮑伯回應。



霍格先生看著杯裡剩下一半的咖啡,他開心的咕嚕一口全喝光。

2008/03/14

【10-咬人的鮑伯】



├ 鮑伯專業心理諮詢 ┤
《害怕吧!最近的鮑伯想咬人!》



「午安。霍格先生。」
「午安,鮑伯醫生。」

「唉……」鮑伯嘆了好大一口氣。
「醫生,是你要治療我,不是我來治療你啊。」霍格躺在軟白沙發,雙手安適的放在胸上。

「喔。真的很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鮑伯白色的髮絲被陽光照射,有一層層光圈。
「因為天氣不好嗎?」
「哈哈,很好。你已經可以當個心理醫生了。」
「我可以請你吃個波士頓派。或者,再加一杯冰啤酒。」

「喝酒傷身。不過,好啊。」鮑伯拿起筆記本,和一支外型像鵝毛筆的不知道什麼筆。

「醫生。我非常喜歡你喔。」霍格又自顧自的說起來。
「噢,真的嗎?」

「你是全世界唯一肯認真聽我說話的人。」
「嗯。」

「非常喜歡喔!」
「有多喜歡?」

「你這樣問,我怪不好意思的。」霍格抓了抓頭。
「你這樣回,我才不好意思。」鮑伯抓了抓鼻子。

「我想想喔….就是啊….如果你現在死掉了,我會哭的很慘的那種喜歡。」
「嗯,我了解了。謝謝你啊。」

「就這樣啊?」
「喔…嗯…我心情好多了。」

「嗯!不客氣。」

「那麼,你可以開始了,昨天你夢到什麼?」
「喔…我夢見一家小店……」

……我夢見一家小店,走進去有好長好長的走廊,廊上的牆壁掛滿了奇怪的畫,每一幅畫的畫框全都有青銅色的蜥蜴攀附,一名女子帶領著我,我知道那不是我太太,她很美,但是是很俗豔的那種美,我不喜歡,走過一道又一道的拱門,一群婆婆媽媽聚在一起,吱吱喳喳的,很吵,很干擾,她們想拉我,我害怕極了,看來她們是想把我抓走,然後關起來,我使不上力,我知道我在做夢,大概是吧,我還是被關起來了,被關在地牢裡,頭頂上顯然是大廳的地板,傳來陣陣的嬉笑聲,還有酒杯碰撞聲,好棒啊….上頭在開宴會呢…我心裡這麼想,但止不住憤怒,喂!放我出去啊!我大叫,但沒人理我,突然有人叫我,是隔壁間的,地牢有二間,隔壁也關了一個人,是個女的,我的天!我認得她!她是我太太!但她似乎不認得我,而且非常急切又驚恐,她說:「我救你出去!我可以的!」我疑惑了,她自己也被關著,怎麼救我?但她開始尖叫,用非常驚人的分貝數,瘋狂的尖叫,她還脫下高跟鞋,用鞋跟砸鐵門,鐵門只晃動了幾下,我看她的鞋都快砸爛了,好可怕的力氣,我想跟她借幾分力氣,這樣我大概有能力撞壞鐵門,但可惜,我還是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惡!終於,有人下來了,打開了所有的鐵門,把我和太太放出來,「從此以後不准你們再來往!」那個人用非常兇的口吻對著我們吼,接著又下來幾個人,穿得花花綠綠的,他們都有一樣的眼神:鄙夷。他們用那樣的眼神,重覆同一句話:「不准不行不可以!」好可怕,我太太哭著想抓著我,但我們硬生生被拉開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她大叫:「不!他是正常人!他是正常的人!」然後,我就醒了……

「…然後,我就醒了……」霍格先生表情有點茫然。
「嗯,辛苦了。」鮑伯收起筆記本。

「怎麼樣呢?醫生。」
「你已經好很多了。」


他們相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