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19

【我旋轉墜落並摀緊雙耳】



因為搜尋酒井駒子的插畫作品,而意外挖到寶藏。


World's End Girlfriend / The Lie Lay Land


好厲害的音樂,讓人旋轉墜落並摀緊雙耳。

這就是我要的。

2009/03/17

【甜美的毀滅】

(圖:亞歷山大‧超級遊民)

老大又來提醒報名街頭藝人一事。

但我正在看蒼井空的日誌,沒錯,是AV女優蒼井空,不是蒼井優,因為搜尋蒼井空關鍵字而看到此篇網誌的朋友們,再次要先說聲抱歉了,這裡不會有您期待的東西,我只是偶爾會去她的網誌上瞄一下她的近況,例如去沖繩拍寫真集有藍天白雲、新幹線上的豐盛便當照片、晚上和朋友們一起去居酒屋慶祝等等,我眼中的蒼井空和其他人一定不同,據說她是「童顏巨乳」始祖?(最近這個形容詞很紅),但同樣身為女性的我很討厭這形容詞。我只是喜歡她的笑臉,神似山口智子,也許是移情作用,其實我是把山口智子的喜愛轉到她身上也說不定,不過之前在得知她的職業之後仍不免震驚。也許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但知道了也不怎麼樣,畢竟她喜愛並尊重自己的行業,雖然多數人無法苟同這樣的說法。

另一位我想要談談的是之前提過的加護亞依,前早安少女成員,後來因未成年吸煙事件而被經紀公司開除,現在的她長大了一點,上節目復出說起話來有毒舌魔王接班人的架勢,還拍了性感寫真,最近則捲入了破壞婚姻第三者風波。其實我是愈說愈沉重的,雖然我還相信她仍善良且純真。希望。

其實我思考的是青春的意義和危險,或者接近毀滅式的甜美,從讀完《阿拉斯加之死》後,我又覺得頭上灰灰的了,印象最深的是這句:「精神上的飢渴。」也許我應該說更多的,關於蒼井空的青春、加護亞依的青春、或者克里斯‧麥克肯多斯的青春,但我現在一點想法都沒有,我說不出來,某種程度上我覺得它們是一樣的東西,包括我自己的。

最近沒寫歌沒練琴沒畫畫,還好還想閱讀。早上出門前看到瘋狂理髮師在重播,後來經過賣餡餅的攤子,忍不住打了嗝,胃裡的酸水冒到喉嚨,我太容易入戲了。

我在等薯條抱枕寄來,上次參加麥當勞徵文抽獎,抽中薯條抱枕,其實我比較想要機器人造型的隨身碟,但小月說如果我得到的是隨身碟,就會想要薯條抱枕,所以,要反過來想。

我實在是太幸運了。

2009/03/16

【棉花信】


來自遠方的棉花信。

爸爸媽媽站在那裡
臉上灰色的影子和稀落的斑點
舊西裝和洋裝有誇張的墊肩

我愛你們唷。
好愛好愛唷。

話被吹散在風裡,和棉花絮一起唷。

我想你們唷。
好想好想唷。

汗蒸散成鹽巴,落在棉花田裡唷。

可以哭嗎?
可以哭嗎?
我會小小聲地。

可以哭嗎?
可以哭嗎?
我會假裝開心並跳舞。

2009/03/04

【哎呀成績單】



日檢的成績單終於寄來了。

結果就是......嗚。

我最討厭閱讀測驗了!討厭討厭!哼!(學大雄在地上滾)

【一本詩集有如一頭小獸】

(圖:缺顆牙的鯊魚玩具‧點火燒吉他的吉米漢醉克斯)


參加「隱題藏頭詩」徵稿,落選了。


《一本詩集有如一頭小獸》

一如獨自旅行
本是流浪的姿態

詩的C小調
集合吹笛人的孩童
有開懷和盲目的決心
如同踏著小圓舞曲
一圈又一圈
頭重腳輕又何妨

小小人兒們笑啊笑
獸也跟著叫啊叫

2009/02/27

【火星行】



遙遠的火星
星上的曠野

我來到一處火宅
宅裡的火星人都有一頭紅髮
火星爺爺火星奶奶火星爸爸火星媽媽火星嬰兒還有一隻火星狗
他們嚴肅和善地請我吃火雞大餐並舖好客房的床
電視裡的火星頻道正在播放比賽挖水井的綜藝節目
進廣告前得等上二個永恆
於是我躺著閱讀直到塵暴結束


火星鐘咕咕叫了12下。我是星上的灰姑娘。


火星媽媽會寄來醃漬辣椒
不過那是下一個永恆的事了

2009/02/26

【向田邦子的情書】


我看完《向田邦子的情書》,整個人灰灰的。

書的內容是她和情人N先生的信件往來,還有N先生日記,信中多是互相叮囑照顧身子,天冷多加衣,多吃點營養品,沒有情啊愛的露骨字眼,關懷和羈絆全在字裡行間。

我可以想像邦子和N先生席地而坐,吃著桌上的關東煮、沙拉、醃八寶菜、醋章魚……熱騰騰的蒸氣醞著他們淺笑的臉,一同討論「瓦版小報」……。

那樣帶著舊照片溫馨感的畫面是如此的深刻,對照之後的死亡,相應而生的強烈孤寂讓我沉了許久。

最近愈來愈不會寫文章,有挫折感,閱讀的時候也無法專心,東想西想的,之前畫的老婆婆也還沒完成,我決定將背景那一片木板牆改成書櫃。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

應該看看向田邦子的小說了,她是繼宮部美幸之後我讀最多作品的作家。

2009/02/23

【熱天與便當】

(圖‧ジョゼと虎と魚たち)

國中的時候,大熱天舉辦運動會,手中的便當有股快餿掉的氣味,腦中轟轟的想著:「啊……我討厭跑步……」。

今天的天氣就像這樣。

不論是球類比賽、田徑或者一點都不有趣的趣味競賽,我都討厭,腳踩在如同蔬菜磨泥器的PU跑道上,一跌倒膝蓋就磨破了,傷口就像去皮的薑,再嚴重一點就磨成泥,大家在跑道上一圈圈的跑著,在我眼裡都是薑,繞著磨泥器的薑。師長很難理解我對於這種跑道的恐懼。

我獨自坐在走廊上,盯著豔陽下動來動去的人,校長在走廊的另一端抖個不停,他在做「香功」,一種不停抖動身體的運動。我瞥開眼,皺著眉的將盒中的炒飯送入口,炒飯的顏色是不自然的粉紅,就像加了很多人工色素而且選錯了顏色的蕃茄醬,在咀嚼的過程中會不停的發出廉價的怪味,即使覺得奇怪也面不改色的將整盒炒飯慢慢吃光,我就是這樣的個性,等到剩下最後一口,準備以感恩的心情將它解決掉時,才發現這最後一團飯塊底下還壓著另一道配菜:一隻六腳朝天且僵硬的黑蒼蠅。

我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慢慢用筷尖將那團飯塊壓回去,口中默唸:阿彌陀佛。


天氣熱,回憶也好黏膩。